Stephen Hough拉赫曼尼諾夫四首鋼琴協奏曲、帕格尼尼主題狂想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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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赫曼尼諾夫（1873-1943)的四首「鋼琴協奏曲」，加上「帕格尼尼主題狂想曲」，這總共五首作品一次性的演出，最有名的就是王羽佳在2023年1月28日，於紐約卡內基音樂廳 所舉辦的演奏會。那場演奏會由Yannick Nézet-Séguin指揮費城管弦樂團，在一場將近4小時的演奏會中，只有中場休息，馬拉松式演奏完拉赫曼尼諾夫四首鋼琴協奏曲與帕格尼尼主題狂想曲。演奏完畢Yannick Nézet-Séguin甚至單膝向王羽佳下跪致敬。現在，Stephen Hough則是在不同時間演出這些曲目，再集合發行，其難度當然不如王羽佳。不過，這套唱片獲得英國Gramophone Award 2005年。




拉赫曼尼諾夫的「第一號鋼琴協奏曲」寫於1891年，當時他才18歲，那是他在莫斯科音樂院的畢業作品。他只花二天半的時間就完成第二、第三樂章，工作從早上5點到晚上8點。後來他自己覺得管弦樂配器不夠成熟，在1917年，在他準備流亡之前，將這首曲子重寫。





「第二號鋼琴協奏曲」寫於1900-1901年間，這是拉赫曼尼諾夫「第一號交響曲」首演失敗、他陷入3年憂鬱期之後，求醫Dr. Nikolai Dahl（1860-1939)，利用催眠方式讓他恢復信心。當時拉赫曼尼諾夫是先寫第二樂章與第三樂章，最後才寫第一樂章。沒想到這首鋼琴協奏曲大獲好評，拉赫曼尼諾夫就將這首曲子獻給Dr. Nikolai Dahl。


不過，這裡有另外一個故事，拉赫曼尼諾夫的孫子說其實拉赫曼尼諾夫去找Dr. Nikolai Dahl，並不是為了要治病，而是為了找醫生的女兒，那位女兒就是「第二號鋼琴協奏曲」的靈感來源。那位孫子說這段故事是祖母告訴他的，而且要求必須在祖母過世之後50年才能公開這個秘密。


「第三號鋼琴協奏曲」寫於1909年，也是四首鋼琴協奏曲中技巧最難的一首。當時他接受美國的邀請，在赴美之前完成這首曲子，有向美國聽眾炫耀之意。這首曲子是題獻給波蘭鋼琴家Josef Hofmann（1876-1957），但霍夫曼因為自忖手掌不夠大，所以一生都拒絕演出。拉赫曼尼諾夫自己在赴美的船上，以紙製的鋼琴鍵盤練彈。1909年11月28日在美國首演時，拉赫曼尼諾夫親自上場演奏。那場首演是在紐約New Theater舉行，指揮Walter Damrosch，樂團是紐約交響樂團。首演後19天舉辦第二場演出，指揮是馬勒，樂團是紐約愛樂。


「第四號鋼琴協奏曲」1926年完成，1941年最終修訂。為何要修訂呢？因為首演並不成功，當時的聽眾已經受到使特拉汶斯基作品影響，認為這首協奏曲不夠前衛。拉赫曼尼諾夫在後來的十幾年間不斷修改，最後用上不協和音，還帶有爵士味道。


拉赫曼尼諾夫在1917年11月來到美國之後，因為餬口，他暫時放下作曲家的身份，而以鋼琴演奏家活躍在美國。他去美國之前，已經完成40部作品，到美國後，前九年一部作品都沒有，一直到死前，總共才完成六部作品。這首第四號鋼琴協奏曲是他刻意在1926年休假一年完成的，不過早在1914年，他就已經開始構思這首曲子了。


這張唱片中的「第四號鋼琴協奏曲」很特別，在第三樂章74-76小節有加上正確的管樂譜。這是因為在這張唱片的演奏會中，第一場演出之後，指揮Andrew Litton發現Stephen Hough從費城管弦樂團帶來宣稱完整的總譜還是不夠完整。他花了一早上的時間，對照拉赫曼尼諾夫的錄音，將74-76小節的銅管完整補上，隨後的演出就採用這個版本。


1934年，拉赫曼尼諾夫寫了「帕格尼尼主題狂想曲」，這首曲子取用帕格尼尼「24首隨想曲」中的第24首，以這個主題寫了序奏與24段變奏。這首曲子在1934年7月3日到8月18日，在瑞士琉森湖畔的Villa Senar完成，只花46天，可以窺知他的作曲才華。1934年11月7日，由史托科夫斯基指揮費城管弦樂團首演、拉赫曼尼諾夫親自彈鋼琴。


1937年，著名芭蕾舞編舞家Michel Fokine（1880-1942)想要將這首曲子編成芭蕾舞劇，寫信請教作曲家，有沒有背後的故事？拉赫曼尼諾夫的回答是這樣的；「帕格尼尼將靈魂賣給魔鬼，換取無可匹敵的技巧與女人。主題與前半段是與魔鬼的交易，從第七變奏開始引入末日經，所有的末日經變奏都是代表邪惡的靈魂在作祟。第十一到十八段變奏是愛情的救贖。在第二十三段變奏中，帕格尼尼終於被魔鬼擊敗，第二十四段代表魔鬼的勝利。」您聽這首曲子時有這種感覺嗎？這首曲子首演就大受歡迎，Michel Fokine在1939年在倫敦演出芭蕾舞劇也大獲成功。


這套黑膠唱片有三張，「帕格尼尼主題狂想曲」是Stephen Hough在2003年6月29日，於德州達拉斯Morton H. Meyerson Symphony Center內的Eugene McDermott Concert Hall錄製，這是專為錄音而做，現場沒有觀眾。而四首鋼琴協奏曲則是2004年4月、5月，達拉斯交響樂團樂季上的現場音樂會錄音。場地一樣，所有曲子都是Andrew Litton指揮達拉斯交響樂團。


順帶一提，Meyerson Symphony Center的建築是貝聿銘設計，而聲學是由Russell Johnson設計。天花板的反射板可以升降，側牆的反射板也可以調整，音響效果非常好。錄音效果非常好，請開大聲聽。至於演奏詮釋，這套唱片獲得英國Gramophone雜誌唱片大獎，您認為會差嗎？Hyperion 2004年初版，2026年復刻黑膠唱片。環球音樂總經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