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ca唱片終於也仿效DG唱片的The Original Source系列,推出AAA的Decca Pure Analogue復刻黑膠唱片,在2026年1月16日首發有三張,分別是Colin Davis指揮波士頓交響樂團的西貝流士「第五、第七號交響曲」。蕭提指揮芝加哥交響樂團的史特拉汶斯基「春之祭」,以及Boskovsky指揮維也納愛樂的「1979年新年音樂會」。
這系列黑膠復刻由Rainer Maillard負責母帶製作,Sidney C. Meyer在Emil Berliner Studios,以AAA方式刻片。這些母帶包括Quadrophonic Master Tapes,二聲道母帶,以及最近發現的早期數位錄音類比母帶(Analogue Masters of Early Digital Recordings)。刻製的方式有33轉,也有45轉。壓片由德國Schallplattenfabrik Pallas負責,180克。原版封面與內頁。每張都附有Dominic Fyfe的詳細解說。這真是黑膠迷的大好消息,希望未來持續將過去的黃金錄音復刻成黑膠。在此提醒您,由於Philips唱片早就被Decca買下,所以Decca Pure Analogue包含Decca與Philips唱片,我第一張要介紹的就是當年Philips的唱片。
這張西貝流士(1865-1957)「第五、第七號交響曲」是Colin Davis(1927-2013)擔任波士頓交響樂團客座指揮的第一張錄音唱片,後續Colin Davis與波士頓交響樂團錄完全部七首交響曲。不過,這整套交響曲中,只有這張「第五、第七」是採用四聲道錄音技術的,其餘幾首都是傳統二聲道錄音方式。
為何只有這張唱片以四聲道錄製呢?這是因為Philips當年想要嘗試錄製四聲道唱片,用來打入日本市場,因為當時日本很瘋四聲道,可惜因為系統紊亂大亂鬥(當時有JVC的CD-4、Denon的UD-4,Sansui的QS,CBS的SQ等),使得銷售受到影響,所以從頭到尾Philips就只有發行過一張四聲道唱片,那就是小澤征爾指揮指揮新愛樂管弦樂團的貝多芬「第九號交響曲」。這張西貝流士「第五、第七號交響曲」雖然以四聲道技術錄好,但從未發行過四聲道黑膠唱片,正式發行的還是二聲道黑膠。
為何Philips當年會錄製小澤征爾的四聲道唱片呢?那是因為當年日本JVC是Philips的股東之一,而JVC當時在日本推廣四聲道,所以促成Philips在倫敦找小澤征爾、新愛樂以JVC的CD-4錄製了那張貝多芬「第九號交響曲」(1974年1月錄製),當年DG也是採用CD-4方式錄製四聲道,也就是The Original Source的四聲道母帶。
說到Colin Davis與波士頓交響樂團的關係,那是從1970年開始,當時波士頓交響樂團與RCA解除專屬關係,改投DG與Philips。而波士頓交響樂團短暫由William Steinberg擔任音樂總監,不過沒幾年就由小澤征爾接手。此時Colin Davis與Michael Tilson Thomas擔任客座指揮。
在Koussevitzky(1874-1951)執掌波士頓交響樂團期間(1924-1949),他是全世界第一個演出全本西貝流士交響曲的指揮。到了Charles Munch與Erich Leinsdorf時代,縮減為只剩下三首交響曲與芬蘭頌、小提琴協奏曲。William Steinberg時期根本沒有演出過西貝流士交響曲。即使是小澤征爾接手,也只是在1985年演出過西貝流士「小提琴協奏曲」(小提琴是Mullova)。所以,Colin Davis的演出西貝流士交響曲,可說是恢復了Koussevitzky時代對西貝流士作品的重視。
在復刻這張(2LPs)黑膠時,刻片師Sidney C. Meye刻意將二首交響曲刻成一張半(原版只有一張),最後的D面加入原本沒有的Tapiola Op. 112,不過這首曲子原本就是二聲道錄音。此外,刻片前將原始的四聲道類比母帶在刻片前先混成二聲道,再「直接」送入刻片機,中間沒有經過拷貝成盤帶的過程。而當年這張唱片在製作時,雖然也是先將四聲道混成二聲道,但並非直接送入刻片機,而是拷貝程工作母帶,再播放母帶去刻製唱片。簡單說,現在的復刻比1975年的原版就差在一個拷貝成工作母帶,而復刻時並沒有拷貝成工作母帶,也就是少了一次製工作母帶的過程,其音效當然更直接。
復刻效果如何?太棒了!我不想再形容各種音響效果,但以我不精確的印象來比較,應該勝過以前的Philips黑膠唱片。如果您聽了覺得音響效果不好,那只有一個可能:府上黑膠系統沒調好。全球限量3030張,下手要快。Decca 2026年發行,環球唱片總經銷,唱片圓標還是印Phili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