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套系統最讓我傾心的,並不只是大開大闔的效果,神似交響樂團現場演奏而已,小音壓時的表現就是見證音質表現的原型。在第二天的一早,我特別選用了我幾乎不會拿來測試音響的曲子:豪瑟格(Siegmund von Hausegger)的交響詩「自然交響曲」(Natursymphonie),這首編制堪比馬勒「千人」,同樣採用歌德詩作作為歌詞的稀世巨作,對於各種類型的重播系統都是噩夢般的存在,但我在哈博這套系統中聽到難以言喻的從容感,弦樂的絲縷、銅管的金光、木管的靈巧、擊樂的剛猛、管風琴的氣勢、合唱的壯闊,悉數像攤開總譜一般的定位清晰,線條明確。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樂曲開頭、鋪陳動機之時,管風琴的極低頻與低音木管、大提琴的精妙對位,展現出系統在小音量下真正的能耐,空間感渾然天成、音色形象的對比與交織,管風琴的極低頻有如從闢地開天之時的混沌走向大千世界的光明,光是聽完開頭樂段就讓人十足過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