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5月4日,我曾寫過卡拉揚指揮的「萊茵的黃金」The Original Source復刻版,現在「女武神」來了」。「女武神」總共有5張黑膠唱片,音樂的氣勢磅礴勝過「萊茵的黃金」,也是音響迷最喜歡的一齣華格納「樂劇」。華格納大約是在1842年開始研究一些史詩集的神話材料,1845年對「尼布龍根指環」的題材產生興趣,1848年開始動筆寫,他先寫劇本,第一個寫的是「齊格菲之死」,後來改為「諸神的黃昏」。再來寫「青年齊格菲」,後來改名「齊格菲」。接下來寫「女武神」與「萊茵的黃金」。全部劇本在1854年完成,而「女武神」劇本則是在1852年6月30日完成。1852年12月,華格納印了30本「尼布龍根指環」草稿送給朋友。
1854年,華格納開始動筆寫「女武神」管弦樂,1856年3月完成,1870年6月26日,在Franz Wüllner(1832-1902)的指揮下,於慕尼黑首演。1876年8月13-17日,整套「尼布龍根指環」在拜魯特首演。Franz Wüllner也指揮「萊茵的黃金」首演,不過華格納對他的指揮並不滿意,反而比較屬意Hans von Bülow(1830-1894)與Hermann Levi(1839-1900)。
我們都知道,華格納在1848年德勒斯登五月革命之後被通緝,就流亡到瑞士,在蘇黎世他並沒有閒著,一方面著手寫「尼布龍根指環」,一方面還撰寫有關歌劇的理論著作。不過,華格納「小王」個性不改,在1857年與1861年間,與金主Otto Wesendonck的妻子Mathilde Wesendonck發生婚外情。金主並沒有與華格納決鬥,而是採取隱忍態度,不過華格納的妻子Minna知道後,公開鬧出來,醜聞才曝光,華格納不得不離開蘇黎世前往威尼斯。Otto Wesendonck可能是太愛太太了,所以醜聞被公開後,並沒有離婚,二人的婚姻關係一直到終老。
華格納在離開蘇黎世之後,債台高築,幾乎無以為繼,幸好遇上巴伐利亞國王King Ludwig II,給予經濟支持,才讓華格納能夠接續寫「尼布龍根指環」。King Ludwig II小時候就很崇拜華格納,後來以華格納作品中的故事打造了新天鵝堡,很多人都去觀光過,內中滿滿華格納元素。
King Ludwig II不僅打造新天鵝堡,還建了林德霍夫宮、赫爾倫基姆澤宮,這二處也是德國旅遊不能錯過的景點。不過因為花太多錢在建造城堡,淘空國庫,引起內閣不滿,1886年6月10日,大臣共謀說他瘋了,將他軟禁在慕尼黑附近的Schloss Berg,6月13日,他與精神醫生的遺體被發現在湖邊,死因至今是個謎。這位國王跟後來成為奧地利皇后的Sisi(Sissi)有親戚關係,國王要稱Sisi為表姊,看過1955年那部Romy Schneider主演的「Sissi Trilogy」電影,就會瞭解他們二人的關係。傳說在國王的葬禮上,Sisi曾說:「The King was not mad; he was merely an eccentric living in a world of dreams. They should not have treated him so。」
在華格納忙著寫「尼布龍根」指環與為好友戴綠帽(最大頂的就是Hans von Bülow的妻子,也就是李斯特的女兒Cosima Liszt)期間,歐洲也產生巨變,1853–1856年發生克里米亞戰爭,1859–1861年義大利統一,1859年達爾文出版「物種起源」,1870-1871普法戰爭,德意志帝國成立,新的歐洲勢力劃分確立。
卡拉揚最早在Ulm時代就心儀華格納的作品,1929年就在Ulm指揮華格納的「紐倫堡的名歌手」,雖然Ulm是小歌劇院小樂團,但卡拉揚還是勉力為之。1938年卡拉揚在柏林國家歌劇院指揮「崔斯坦與依索德」,聲名大噪。1951年拜魯特音樂節指揮全本指環,1967年–1970年間在他自己的薩爾斯堡復活節音樂節指揮過全套,1967年–1975間又將薩爾斯堡的版本移到紐約大都會歌劇院演出。此外單獨的四部曲演出更是不計其數,說他是華格納「指環」專家並不為過。
這套「女武神」是他在1966年8月25是開始錄製,一直到1966年12月23日為止。剪輯則是在1967年1月。錄音地點柏林附近耶穌基督小教堂,這也是卡拉揚一貫先錄音後現場演出的作法,這套錄音在1967年3月薩爾斯堡復活節音樂節中演出。飾演佛旦的是Thomas Stewart,飾演齊格蒙的是Jon Vickers,飾演齊格琳德的是Gundula Janowitz。這些歌手都不是粗獷英雄式歌手,而是傾向美聲的,這也是卡拉揚對音樂細緻優美、層次豐富的一貫處理方式。
您一定有蕭提的版本,但卡拉揚這套也是不可或缺,二個版本對照,就會明白其中妙處。DG唱片1967年首版,2026年The Original Source黑膠版復刻,環球音樂總經銷。